2013年9月22日 星期日

總舖師拍攝地

關於電影 總舖師)拍的時候窗門隴是開的所以電影上看來是真大間彼間牛肉麵本來是沒人住攝完後有人欲租來作生意冰果室看版畫得真水 真多人拍照櫃檯這也很多人留念你也進去拍一張於是我就這樣走進櫃檯拍了一張 很不好意思的因為熱情開心的阿嬤說“對 好多人這樣拍!嗯…擱真好看 ”

甜在心

和老趙吃過飯,在他要離職前 「xx員工餐廳不是員工也能混去,湯飯無限取用。我們點一客一起吃 」「這不用吧,一份不過50再說應該我請……這」 但老趙堅持不需多花這錢 ,也不讓我請,於是我們共吃一份餐,他幾乎就是只以湯配飯,儘是將菜推讓給我,當時我有著說不清的尷尬,總覺得旁人瞧出我們的伎倆 ……有需要如此嗎?老趙是這樣的以前哪個部門辦活動有點心,他總也拿一兩塊給我,有時是個蛋塔,或一塊炸雞 ,悄聲眨眼地說「好料的……嘖嘖 來~吃吧」 那懇切的模樣,就是再飽我也會在他面前微笑吃完,當然他早已打包一袋要帶回去了他打電話來,說是很久沒見,“一定”要請我吃飯 ,老地方“xx員工餐廳” ,而且他還會偷帶點好料的來加菜。 很久沒見也常想到他,但不知怎麼這時我反而陷到一個矛盾裡。要赴約嗎?

西來庵

人生處處是巧緣路經台南布匹市場,見一陰暗小廟“西來庵” ,心想難道是1915噍吧哖事件的西來庵嗎?走進一看果然是,但是間一重建廟。牆上還貼有 余清芳、羅俊、江定等人的照片有人認為此為利用宗教來迷惑民眾抗日,但我總覺得不完全,好比義和團的拳民,要說他們都被迷惑了也不周全,到底忽略了為何要“抵抗”,儘管方法……但我要說的是巧緣早上翻一本“戰後台灣電影中的日本” 在1958年拍過一部 “血戰噍吧哖”當然這是一部意識形態電影,還編出余清芳等人向祖國求援的情節,當然抗日烈士要建的“大明慈悲國 ”更不會提了歷史是很難說清的所以我只說巧緣

林百貨

那婦人是很慎重的,不是因為她身上那套素雅高貴的套裝,而是她緩緩下車的姿態和思付的神情彷彿踏入舊日時光 但 我怎麼也無法聯想這看來六十多歲的婦人和這棟舊時百貨的關聯店員或顧客~她都顯得太年輕 但她的凝想和神思分明和我們不同~我將這疑惑告訴我太太她想了一下……說到“也許她的母親曾告訴過她那套母親身上她也很喜歡的套裝就是在這買的 ” 我想 有道理太太有她細膩的地方

角落

想起一個角落 不是因為迎面建築的華麗更不是因為這發生過什麼驚天動地 或黯然心碎 因為一顆樹 樹上已結滿纍纍的果上頭寫著秋熟可食 但我在夏末離開如此而已

余華第七天

他說自己的墓地有點偏遠交通也不太方便,但去了那邊也不會出來,所以那不是問題……(余華 第七天) 第七天他後悔了到人間遊走的念頭教他心癢難耐尤其是夜晚當然……他也只有夜晚 得算好時間 就怕日頭蒸散有些就是這樣 一去不復返“早知道 就撒在市區那座人造池下 ”等順風車時他這麼想

你在一片沙霧裡醒來 天空是乳白色的絲綢恍恍惚惚迷迷濛濛 讓他繼續懸在風裡吧我不小心打了個噴嚏手滑出了紅色的敗筆那就當他是虛構的神話吧

老者

那老者在撿拾紙箱小推車上平展整好的約莫一臂高而他手上的那只卻似乎釘得很死 我很是為他緊張畢竟這是人來車往的路旁最後他用踏拉的方法扯掉銅釘疊上小車緩步離去 他的穿街走巷和我們不同

霧氣

給我一把米和一張大大的白紙好引紫色的鴿子穿過沙霧 在上頭留下足跡 不再只是盤旋的無人看見的影

關於

小時候家裡添了一隻貴賓那清理的工作自然派到我身上但兩三個月我就乏了,也懶得理牠。有一回牽繩帶去公園,想到鬆綁讓牠奔跑但沒想到牠就像離了籠的鳥,無論我在後頭怎麼呼喚,牠頭也不回,但我只是喚並沒有追……這關於遺棄直到認識我太太,那時她新養了一隻花貓,很幼,還在吃奶。會跑會跳的時候非常活潑,但我不慎在闔上木櫃時夾了牠的尾,十年來牠越來越胖,而那尾巴還是小小一截,後來牠完全不理我我,手一向前牠立刻用掌將我撥開,並咬牙切齒~……這關於怨恨

沙塵

曾像呵護什麼般地對著車窗呵氣為了在上頭留字給你那是不懂匆匆為何物的年紀現在我留在這片沙霧的窗同塵土留給你

知足

說是知足也好,說是沒見過世面也行,反正這麼幾十年下來,老趙對自己的生活是真的有豐衣足食的感覺。對他來說自助餐上多夾道主菜 ,就是一天工作後的犒賞了,更別提偶爾買上的麵包糕點 ,那簡直就是享受生活了。但到底人不能只在吃這上頭滿足啊,精神上也得照顧,況且“吃,能花多少錢?” ,這是老趙的口頭禪。 老趙重視起精神層面了,首要“不得落後”,電視新聞是必看的,但他知道電視新聞不夠國際,再加個什麼小妹大的就宏觀了 。網路上的訊息也讀讀,大體上和電視差不多, 像溫習了一般,那些事就這麼刻進他腦海裡 一些好像不公不義的事也學人不平(這人際關係就是這樣總不好和大家持反見)一些人氣美食笑說這不過是炒作(當然他心想下回也去買買看吃完得說這也沒什麼嘛~)老趙深刻的感受到生活是滿足的

方舟

我的焦慮和難耐 在你離去而鴿子帶回橄欖枝後 再也無法忍受洪水的散去或未散對我~ 一隻獨留的孤單的烏鴉 沒有任何意義無論他們如何勸告和慰留 我也決心飛翔離去 後來天空有虹 雲彩蓋地…… 我仍找不到可以棲息的陸地

光洲

爸爸沒有死他只是躺在那個方形木箱裡睡覺 今晚爸爸肯定從那個方形木箱裡站起來說 “唉呀,睡的好香” 嘴裡噴出酒味還大聲說“你猜猜我的口袋裡裝著什麼好東西”

孫多慈

孫多慈也畫水墨她認為水墨是用單純的筆墨畫出抽象的線條,是極簡的八月在北美館當代女性藝術五部曲1930~1983 一展中見到兩幅藝術家孫多慈使用碳精筆處理的寫實題材作品(1941燈下縫捕,慈母),其明暗細膩,讓我深刻。 其油畫功力更是深厚。我不是學藝術的 ,無法精準說出其筆法,但那種被震攝到的感受,是常看展的朋友應該都有的經驗。於是當我知道歷史博物館九月要展出 “孫多慈回顧展” 時,那種興奮,我想朋友們能體會。我總推薦身邊朋友常去北美館和台北當代看展,和一些華而不實,感覺像把網路頁面放大貼牆的特展相比,真的實際又有內涵多了

神社

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神社被禁錮在方型水泥裡多年了,而今包覆的方樓斑駁不堪,卻造就了他平安無損,且能凝聚幽冥之光~在很夜的夜裡展現舊有的妖氣風華 。但……只有我看得見一個約莫中年的男子,繞了一圈園子,和我攀談起來,高中時代他曾在這打工過,整理藏書,三十年後再訪,想到那過去感觸極深。說畢,他帶著常人和陌生人掏心後的常有的後悔離去。沒多久一個持杖的老太太。也向我談到她有個過去的朋友曾住在這。今日不知怎麼特別想他,我不假思索地告訴她園子後是還有些民宅的,也許能尋。但她微笑揮手嘆道是“過去了的”朋友,這時我才懂她的尋訪。 他們因過往的招喚而來,所以看不見來時石版路的破損,隙縫中野草的萎黃 ……和將升起遍山的篝火

山路

每一條山路都會有這麼幾間不知山高水深用薄木板搭起 販點野味的小吃部 是山上的人想奮力一搏還是山下的人想造就天地那簡陋的招牌是架上了廉價的桌椅也擺上了 還有全家的希望 和朋友們說的一定來捧場 於是每個山路上總會有這麼幾間曾奮力一博卻不成天地的小吃部 那僅剩的簡陋招牌在月光下分外的明

烤肉

返老家 想同往年獨自買一個前頭邊角那家麵包店的月餅同你 邊走邊食但櫃上尋無 倒是白吐司滿架也許因為現在少少人會在麵包店購月餅了,而白吐司倒是烤肉必需 這老闆是得聰明了但……

月亮

他先慎重的預告 將送我一個禮物但我從沒想過 要從他得到什麼但他手指著滿輪明月,那就是他的禮物我想應是有人對他這麼讓他滿是感動但我沒這麼浪漫何況月亮本來就是我的那夜之後 感情如月消缺 到了月滿 只成一輪遺憾 ……今晚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