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復往昔的浪漫了,
你喜愛的本應立在上頭的
大朵大朵鮮黃或艷紅的沙灘傘
已成海濱婦人
人手一隻移動的遮陽
顏色紛紛亂
就是詞藻豐富的你
也懶於陳述了吧~
沒有沙灘球……
再沒有盛飲料的玻璃杯……
當然也沒有了愜意
根本無意觀海的人們
在鏡頭裡嘻笑、上傳、
分享去去來來去去的歡樂
我無喜無悲無什麼好告訴你的……只有濤聲綣在風裡依舊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RcSWivvL4k&feature=youtube_gdata_player
父母還在時會帶山上的橘子或筍下山,用麻布袋裝著,那麻袋上頭總覆塵蓋土的~身上也是。
橘子吃起來很橘子,他們說那樣的才好吃……
接著就走了,很少在山下過夜。
而另個時節我們家就常吃筍
這是關於他們的兩個季節。
但除此之外,
我也想不起沉默的
匆匆離開的
他們再多了。
那不是模糊不模糊可以解釋
而是像被抽取記憶般
偷偷地 消失了
百鬼夜行的夜並非夜晚
是指陰暗處
再怎麼敞亮的廳堂也有幽暗潮濕的角落~
而他們就三三兩兩惓在那
而伏在草裡葉間的就更多了
那就稱為聚陰吧
原來
人死後無輪迴~人間法事不過勸
他們心甘情願地往雲裡霧裡消散
但留戀十年百年的也大有鬼在
只是時間仍是無情
所談所思終是前朝舊事
若你聽見了那私語竊竊
也與現今當下無關
所謂鬼話也能連篇
本以為這觀光著名的舊城,那遊客匆匆是讓我記不住面目的。
但這幾日上街,漸漸地就有了總會見到的買賣人,他們就這樣在街角巷口,有如棋子。
甘蔗水和酥餅、蛋韃我是常光顧的,買了就走,圖嘴饞方便。
那黑衣乞婦倒是第一次見。說她是乞婦也不對,她只是在垃圾桶翻找食物。背著嬰兒黑斗篷罩著,
人間悲劇不過如此……
那酥餅蛋韃,我實在吃不下去了,整個給她吧……我走向前置在那垃圾桶架上,“這妳吃吧……”我這才看清那罩著的其實是老婦~那背的也不是嬰孩,是個脫了毛的假娃娃……像京劇裡鐵鏡公主懷裡的那隻
……是個年邁的瘋婦,她的眼和手只專注在桶裡的翻找~
我想她尋的不是食物吧……
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用了廣東,福建,馬來文,
告訴輕微中暑的我:
「找那個總帶着一把月琴的
賣唱人
問問你的“心裡事”
他將邊彈邊唱簽詩
也許能解你“心裡憂” …… 」
這一切三分錢不過……
我覺得划算得很……
但那淒涼的閩南調
只讓我熱淚直流
「太熱了!你瞧~聽得我滿臉是汗!」我對那男子這麼說
搬家公司領頭的是個年紀五十上下長的像楊麗音般的女領班,一進辦公室作業,她就流利地用手勢引著一班武行搬運。
那五個大男人在她利落指揮下反倒顯得非常羞澀。
我請兩個別上這裡要求的施工證,他們報以我羞怯的微笑……像極早上總會和我打招呼的隔壁外傭愛麗莎~
我這才發現他們聽不懂我的語言~我只好也面帶微笑比手勢,試圖讓他們理解。
那像楊麗音的女領班見狀,就跑過來說了一個我聽不懂的似緬似泰的單字,再帶上和我比的實在也差不多的手勢,神奇的是他們馬上就理解了!
他們誇張的調皮的像軍人受勳般的別上識別~
我注意到看著他們的女領班面帶發出內心的笑容,喔~我深怕看到任何疑似為了討好而斥責屬下的神色……我說了Please come in
創作者
試圖在這件一群人無來由遭遇暴風雨的作品裡,呈現出人類在共同命運下超越藩籬進而互助的可能。
那“可能”
我 是完全相信的……也親眼目睹過
莎士比亞的暴風雨裡:普洛斯所擁有的魔法,主宰所有人的生命及意志。最後,他選擇寬恕。
據說他是因當時一則船難新聞而寫下此劇:一個大家都認為船上人員悉數罹難,但卻奇蹟似地存活的新聞。
原圖“梅杜莎之筏”也是由船難而來的靈感。
那是大伯的想法,他總認為像我這樣讀書成績不好的孩子應該去習得一番手藝,於是安排我到餐廳去學助廚。我也覺得應當聽他的安排才是,就這麼去了,前一天還買了防水工作鞋。
帶我的是頂著頭自然捲、瘦黑瘦黑的杜師傅和他的二廚。
我就從備料洗切開始,暑假結束已會拼排,那時發現做大菜原來是有著堆疊拼湊的原理,還為這小發現驚喜。
後來又接著幾個月假日幫忙。
接著就皮了,開始算計起打工錢,不再把它當一門工夫學習。
大半時候能懶就懶。和原本的想法已相去甚遠。就草草結束了。
到現在連個油飯也炒不出來,
粽子更別說了……
影片背景是在墨西哥的城市,就這一點來說在觀影視覺上是新鮮的,城市的人際疏離感也切合電影孤獨的基調。
主角是肌膚潰爛、散發死屍氣味,拒人千里的健身房警衛。他甚至在一次昏厥之後被當亡者在停屍間短暫停留 。
所以我判斷~他是沒生命跡象的活死人。最後他獨赴冰山。
這樣的神秘舖陳,也唯有“亡者復活” 可以解釋 。
拉撒路,他病死後埋葬在一個洞穴中,四天之後耶穌吩咐他從墳墓中出來,因而奇跡似的復活。拉撒路是耶穌的好朋友。
卡山扎契斯的小說“基督的最後誘惑” 也記了這段,雖只有短短幾句卻讓我印象深刻:
復活的拉撒路得忍受像行屍走肉般腐爛的痛苦,逼迫他不得不獨居山洞 (大意如此)
這部電影有無救贖意味,和令人想到那些文本是我們看完後的討論。
有沒有救贖見人見智,
那又牽涉到電影的意義 ……
這又扯遠了
年初,我曾在臉書上提到那位殺妻的上將,總以為不會有人想提到這類經常被快速遺忘的社會新聞。
當時之所以記下,是因為我見過他們幾次,那誇張的造型和後續的報載,事隔多年始終讓我印象深刻。
沒想到今天讀黃崇凱的小說,竟讀到了關於那對貧賤夫妻的文字!
果然是小說家啊!
見到青春的手在冰涼的平版上撥弄
時而遊戲、時而逐圖瀏覽……
或只是和著音樂凝視半開的窗
我總是感到欣慰的
也曾羨慕同學帶來炫耀的掌上電視
也央求買台黑白單調的隨身遊戲機
也戴上耳機和帶著好幾張錄音帶
一個人散步過……
科技的進步只是反應我們的需求
帶著些看昭和年代工具展後的失望感,按著文案到舊東光百貨的頂樓樂園探訪。
管理員對我們探尋一個消失多年的遊樂場的用意感到不解和困惑,不得已,拿出那張份廢墟的報導,好說歹說我們才上了頂樓。
拍了五分鐘後,盡忠職守的管理員還是到頂樓來看看我們到底要做什麼,但看到我們不過是拍些空景還面帶呆氣,顯然是放心了不少,他就順帶介紹起他在頂樓種植的花花草草,但見我們似乎只對斑駁有興趣的樣子,覺得知音難尋,就索性離去隨便我們了……
在電影裡摇鏡是指由左向右或由右向左移動拍攝,昨晚的夢就是這樣的平靜。
國際機場裡一台向下的手扶梯
我徒勞地往上邁步。
在夢境裡,自我分析的狀況是會發生的,尤其是在不安穩,界於半清醒的時候。
我理智地告訴自己這是夢,機場豈會只有我一人。
這是"走下坡"之徵兆,
也的確,近日確實疲累。
"月滿則虧 水滿則溢"
我從來也沒忘「生無常 死有份」的道理